2012 還是像個孩子一樣愛撒嬌
把新年願望都給別人了
健康,幸福,考運;我希望你們都快樂
我要的簡單,還是那句吃飽睡好沒煩惱
除夕這天,謝謝所有愛護我的人
謝謝幫助,讓日子小確幸
謝謝疼惜,寵著我的任性
謝謝包容,成就我的自由
家人愛人友人豬豬都健康健在
心還能飛,夢還沒滅
我很幸福,這樣就夠了
真的謝謝,新年快樂!
2012 還是像個孩子一樣愛撒嬌
把新年願望都給別人了
健康,幸福,考運;我希望你們都快樂
我要的簡單,還是那句吃飽睡好沒煩惱
除夕這天,謝謝所有愛護我的人
謝謝幫助,讓日子小確幸
謝謝疼惜,寵著我的任性
謝謝包容,成就我的自由
家人愛人友人豬豬都健康健在
心還能飛,夢還沒滅
我很幸福,這樣就夠了
真的謝謝,新年快樂!
卡到陰。
我覺得遇到鬼都沒有半夜莫名嫉妒來的慘
(對不起各位兄弟這比喻極爛卻是個現實)
到底為何我要這樣為難自己?
自尊心發文了,說「我_不_允_許」
她沒多問,我也案例不提就甭多談
倒是s好奇發聲了「你指的是什麼」
「全文是,我不允許自己有任何一刻失去自信。」
只想變更好。
人性本惰,我則勤奮提醒自己不能懶惰
根據研究顯示,一件事只要堅持超過四分鐘即可繼續
於是我說「不能懶」就只差沒寫張會被笑的日程例表
不能懶,一定要確實卸妝好好按摩,偶敷面膜
不能懶,一定要化妝水精華液眼霜乳液不能少
不能懶,除臉上雜毛,睡前梳頭髮三十次
不能懶,睫毛擦護養液,嘴唇睡前凡士林
不能懶,路跑至少四公里,而且不能著力在小腿
不能懶,我本就愛看書,現在連理財職場通通看 ...
沒有想贏過誰,
只想超越自己。
你沒資格做我假想敵
一個如往常的飄雨通勤早晨
莒光號上,我遇見了溫瑞凡
「小姐,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順著眼角餘光掃過聲音來源,坐我左邊的男子不安的搓著手,
頗年輕,穿著入時,腳邊置著有品牌的小行李箱
臉上有極深的倦容與黑眼圈,蓄著與穿著不搭的頹廢鬍渣
「嗯?」我示意他繼續
「我有個朋友,因為外遇,妻子堅持要離婚...」
「嗯。」我默不作聲
「我想知道女孩子到底是怎麼認為的」
「就是,為什麼非離開不可,男方很懊悔一直挽回也沒辦法嗎」
「婚姻誓詞中的不離不棄,不就應該是彼此最該堅守的底線嗎」
我挑了眉,內心苦笑。這些問題的答案再明顯不過,
在那過去,該堅守婚姻防線的應該是先生,而不是未來,非要離婚不可的太太;
心想,這是他自己的故事吧,一位活生生的「溫瑞凡」,
懊悔與迷惘編織成的苦澀,痛苦與失去糾結的並進著,
偶像劇能夠高潮迭起的內心部分也不必多去闡述了。
我則憶起了年輕時的自己,和那些曾付出過的代價,
說不上話。
覺得「沒救」卻也不免懷著一絲同情勉強擠出句「看人吧」
相信他更明白,感情上的裂縫是最難彌補修復。
什麼是愛,什麼叫做相守,什麼又是承諾;
犯錯要自省,知道什麼得做,什麼不能行;
最重要的是,這輩子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
在一個壟長沉默後,他坦承其實剛才跟妻子辦完離婚手續
「你知道嗎?這是我第一次搭火車。」他摸著那張莒光座位票繼續說
「我在上海工作,妻子一直都待在台灣,她阿,真的很好;
每次我離開台灣要去工作,她都會開車接送我去機場,
但...現在,我只能自己坐火車。」
他面向窗外悠悠說著「我不知道自己在幹麻...」
我起身說該離開,他眼神空洞的向我道別
我則向似曾相似的過去道別。再見了。
再見了。我會一次比一次更珍惜深愛的人。
恩「戀愛不是用談的,是墜入的。」
還是很喜歡有一萬隻螞蟻在爬的心動;
還是很陶醉有一千隻蝴蝶在飛的熱情;
還是很沉迷有一百顆心快跳出的戀愛。
這個癮,戒不掉。
那女孩去了冰島。
她拍了一張照片給男孩,我看到了。
只有美麗是形容不出的冰島,既沒有分天、也無地線,
在一片雪白中那些冰島嶼泛著霧氣與藍綠的湖水色,一抹淡。
我知道若身為攝影者置於其中該有多震撼與感動,
是相機再怎好都只能盡力去帶回的感動。
女孩像仙女一樣美麗,
不是其他女孩認知的那種美,不是其他男孩喜歡的那種美;
白皙,略瘦的身型,有窄窄的鼻梁,和適中的睫毛,
細軟的褐髮總跟著風起舞,靜謐的微笑。
她很少專注於自拍,多半是側面、背影,還有生活的一切,
女孩如詩如畫,富裕家境和很棒的資源讓她擁有更多機會接觸美學。
所謂的美學與設計,對她而言不用費神與費工的去追尋,
它們總隨時如候在旁般,在她睜眼所見之處,或心之所往。
富家女孩子我見過很多,但她是最有質感與品味的一位。
這輩子沒有羨慕過任何一人,唯獨羨慕她和所擁有的美,
每張相片中所出現過的,每片風景、每個環境、每處角落
身上穿的用的每種布料,每件皮革、每段絲綢、每塊銅件
住處的鮮花,玻璃,擺飾,設計,畫作,寢具,杯盤,燭台
一張張畫面都沒有出錯般的美麗。
美麗是能被形容,但品味是形容不出,
品味是抽象且與身俱來的環境造成的自然天賦。
總陶醉在純欣賞這充滿美感的一切,
集美麗資源與美麗事物於一身的幸運女孩,
她真的很幸運。
「我不會再讓你身邊出現喜歡你的人。」
她邊騎車忽然這麼說,能讓一個內斂星座這麼講,
我很驚訝,咯咯的笑
「欸,今天牛排的黑胡椒醬是有加酒嗎」
「你管我。」
沒人這樣對我說過
我還是一直笑。
很可愛。
錙銖必較每個字的意義,
我知道我出於本能的總太計較。
深信文字和語言都有一定的殺傷力,
所以在段感情之中所說出口的每句話,
都會以對方感受與當下適不適合做前提,
最後才是自己最底部的真實想法。
善意謊言與虛偽言語的一線之隔我其實並不在乎。
我知道什麼話是你會舒服適切的,如果我希望你愉悅;
我知什麼話是可讓你傷也可讓你恨,如果我希望你痛楚;
不論是她還是她還是什麼人,
我總對她們說,換個說法或許會更好;
但其實疲於說明關於宛轉與技巧這部份。
而即使如此,被逼瘋那刻我依然說出不理性的話了。
我踩到自己最大的地雷和最不可能跨越的底線,
原來如此,我也是個普通不過的女子,
平時的不普通則是原自過多理性與滿溢的感性,
這輩子很少跟後悔兩字沾上邊的原來是這種感覺,
真是了不起的妳。
謝謝你短時間內的原諒,
那樣的原諒是在被狠狠傷過後卻願意付出的原諒,
我覺得可貴,因為有時想想,也許我無法辦到吧。
依然是,了不起的妳。.
「 因為我天生是屬於文字的,
無人比我更能配這項桂冠,
所以我得拼命把自己磨出來。 」
國際閱讀週規則,拿起離身最近的一本書
翻到第 56 頁,把第五句話貼上
勿提書名,也別忘了附上規則
獻給我最喜愛也最殞落,
那顆從此長眠在文學海底之星。
「眼睛好糊」
我揉了揉,然後起身泡了杯桂圓紅棗。
最近有種在挑戰極限的感覺,
不管是上班時還是下班後都在拼命加速,
但仔細想想,其實極限這詞是在汗顏之下接受的,
我在超速沒錯,但也還沒失去控制撞上護欄飛出去,
在那之前,也許都不算太極限吧。
雖不愛逼緊自己,但上限在哪也不太清楚。
「沒想這麼多」
學習不去想那麼多,只忠於感受,
但我整個人都已經是沉浸在感受裡密不通風了。
有時我坐在底部撐著臉,只覺得時間未免慢的誇張;
指針在黏膩的思念裡晃動的很吃力,
一秒,然後一分,又過了一時,
不能去胡思亂想些什麼的話,
眼耳口鼻先關起哪個好呢?
「難得沒睡著」
經過那站牌時是清醒的。
那晚看到訊息「不開心...」來不及多想什麼
下一秒就已經抓著包說要下車,
司機皺眉提醒「小姐你這樣票會無效哦」
我揮揮手就下去了,有點茫然站在諾大的十字路口,
「我心疼阿」抱你時將懷抱的力道緊了緊。
「我知道妳疼」
抱著相片熟睡那晚,
好多事都像羊水一樣灌進我五官裡,
不知不覺就曲成一種安全感的姿勢。
人生苦短,人生苦且短,
不善言不由衷,
遲來不說的愛已經夠遲了,
還要等候多久呢?
夢到高中的事
s說「我覺得,你是無色的。」
我笑了「這算是一種顏色嗎?」
她看半天「不知道,太多了,層疊在一起就變透明的光了」
邊說瞇起眼指著天裡那片雲
回家後,我感性的問妹「欸你說說看我是什麼顏色」
她只理所當然的給我白眼「廢話,皮膚色」
醒來後,呆坐在床上
不記得了,搓搓頭百般慵懶的又倒下
恩,想不起來
能記起的事情很多,也很少
情緒越是強烈,也越趨向冷漠
刷著牙還依稀閃過一句/你是陌生的
這四字因時空久遠被記憶壓縮紐曲著聽不出自誰口
唯一相同的是,對我而言並不陌生
呸了一口水繼續刷著,我說阿
「不變的就是變」不就這世界的最佳註解
這段話從十年前就從情緒遺產裡挑出來默默寫在牆上
至今經歷過風化,侵蝕,依然適用
沒人可由自己去說多瞭解另個人,那都太過自負
那是理解,不是瞭解。若對方覺得你有觸到他的心
他會自己告訴你「你是瞭解我的」謝謝與感激
除此之外的,都太個人主義
所以最後你們都對著我說「who are you」
不,我之所以陌生是因為你們從沒好好認識
我給了什麼你們便不加思索的拿走
我給紅色,你們就「喔,紅色」
我換黃色,你們就「嗯?黃色」
最後結局是藍的,你們納悶「為什麼」
所以我最討厭回答你們的為什麼
因為講再多次你們耳朵還是關的
一直到最後結局之前我自己都解釋到耳塞
我是一個與相反並存的人
就像十元硬幣,付錢時
你總不會看到反面就嚇說這不是十元
很多表現出來的特質,其實是代表我有其完全相反的另面
愛與不愛,全有全無,往往只有一線之隔
可付出好到不能再好,也可全數取回不再給予
清楚自己是極度躁動不安的,所以總被有安穩特質的人事物吸引
我會一直待在認定的人身邊,專心專情,除非那已不值得
為了值得的,我甚麼都做得到
一但不值得,就什麼都沒辦法
「因為愛」對我而言不只是一首歌
「有愛就不是問題」也不是一句玩笑話
你說那到底什麼是我本來的樣子?
一直為愛而改變自己的我,到底什麼才是我的樣子
那你就還是沒聽懂,愛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而變,就是我最原本的樣子。
犀利人妻最終沒催到我淚。
可能本身就對「後悔」這兩字無感,
總希望人生簡單、快樂,但不求後悔,
即使做錯時,反省也勝過後悔。
溫先生說想用剩餘生命換回一天簡單日子,
他淚流滿面吸著鼻涕,我則低頭吃著乾麵。
我哭不出來,但完全可以體會,
我能預測未來某天我的願望也會是那些,
我曾細心收藏的簡單畫面。
我希望拿我剩餘的生命換一天,
爸為我準備早餐,倒一杯牛奶,
用小叉子把蛋糕切成九塊,然後一語不發看著報紙;
早晨陽光篩入落地窗客廳,我低頭吃著只聽得見紙窸窣的翻閱聲。
時間,在清晨裡靜止了。
我願意拿我剩餘的生命換一天,
媽端了一鍋排骨湯,不加多餘的料,只有骨去熬的那種,
放我桌上,黃色的塑膠兒童桌因湯重量晃了一晃;
從這看出去,那時銀行街的銀行還都沒蓋起來,
媽說「寶貝你看那是觀音山」邊盛了一碗湯給我,
我兩隻小腳晃著,喝著,
也永遠記住那彷彿如觀音側臉般靜謐的曲線。
時間,在山間裡靜止了。
我願意拿我剩餘的生命換一天,
跟妹妹互相刷背洗澡,蓋同一條棉被睡覺,
我們逛街沒特別目的地,但總十指緊扣去很多地方;
她縱容我的任性,我說「欸妳別睡,我好無聊,欸欸」
她非常好不容易惺忪的清醒,我卻大字型的打鼾。
她隔天翻白眼的譙我,兩人一邊狂笑。
時間,在笑聲裡靜止了。
我願意拿剩餘的生命換一天,
悠閒午後,我躺在小豬身邊慵懶睡去,
聞著香香的豬豬氣味,她用刺刺的毛靠著我撒嬌,
我抱著她,親親的吻她在耳邊說我好愛她、
比誰都還要愛她,會照顧她一輩子。
時間,在寵愛裡靜止了。
我也願意拿剩餘的生命換一天,
妳說,要陪我搭車回中壢。
清晨太陽不帶溫度的卻讓我臉微微不起眼的發燙,
睏得發昏的我們並沒有特別說些什麼,
但那樣的陪伴卻讓我永遠記得你那最溫柔的心。
知道妳不會說的,我便只靠著妳。
時間,在太陽裡靜止了。
我還願意拿剩餘的生命交換一天,
妳在我懷裡安睡的夜晚,從後面環抱住妳,
輕輕摸著妳臉,親親吻著妳耳。
我說,愛妳,虔誠的愛妳從髮梢到腳趾,
妳睫毛輕顫,沉穩的呼吸睡得很熟。
時間在,夜月中靜止了。
靜止不流動了,卻使我寫到淚流滿面。
受傷時候就該用方法止血
但不流血時就不算活著了
流不出血的傷口
時間像靜止一樣
重重拿起
輕輕放下
疼痛
難得睡一陣子卻在半夜醒來
皺眉揉揉眼的坐在電腦前
螢幕是答應她要睡了但倉促沒關的畫面
那時在看她以前文章
應該要戒掉這沒營養的嗜好
但就跟卡到陰一樣手就停不下來
說好喊停了卻已來不及
最近常被俵,自己也無所謂覺得好笑
大學四年被訓練得很好,雖然耐心變好脾氣變差
但也算能屈能伸大丈夫
自從「留職停薪」那個經典笑話之後
像俵上癮一樣,在酸點苦辣上面加點幽默都特別下飯
當情況特別機掰時候幽默一下似乎也不無小可
所以當嫉妒症頭發作時我也很想如法炮製雲淡風輕一下
但好像很困難
我苦惱了
不,其實也無從苦惱起因為我這人本來天生這樣 沒有阿
s常在這種情況下淡淡然的說「請做自己」
但她不會這樣跟我說,很少,幾乎沒有過
因為我這方面濃度太高,幾乎是渾然天成
就像我張某人身體的必然成分jealous絕對是原罪之一
而誇張的是,即使jealous是我天生的原罪
我也到遇到她開始才懂得所謂無法負荷是怎麼回事
只是可能針對的點不同
她說無法負荷
其實我也是,可是我裝沒事 阿呀總之多吃飯少多嘴
聊聊別的吧
我一直很想看一本書叫「巴別塔之犬」
晚秋黃昏時候,有個女人從蘋果樹上墜落而亡
唯一的目擊者是她的愛犬蘿麗
她丈夫是語言學家,很想知道妻子死因
而異想天開想教導蘿麗說話
但各自擁有全然不同的世界,該如何找到共通的語言
他們之間那座語言的「巴別塔」是否真能建立起來?
人都以為和自己最親近的人共有一座巴別塔
以為自己瞭解那個最親近的人
以為彼此說著同樣的語言、心靈一致
然而,這座巴別塔是否真的存在
似乎只有在真相浮現之時才能知道答案
看到這,我便哭了
書評寫「要了解你深愛的人,比教狗說話還要困難」
每當看見過去的陌生笑容實在讓我害怕
但我也不了解為何要沒來由的庸人自擾
會說字典裡面沒有害怕那兩字的人
其實怕得要命的東西是死都說不出口的太軟弱
會說字典裡面沒有遺憾的人
其實也不過是那些遺憾無解罷了就像等於沒有
我字典裡面沒有嫉妒阿(絕不是剛剛才劃掉)
只是天書看久了還是會讓人腦充血
算了吧
睏了即使誠實也狗屁不通
all about love...
我和歐泛泛相約在間一塵不染的奇怪咖啡廳。
清一色白是頗討人喜歡,以各種材質的白組構起的視覺。白的天地壁、
亮面白烤漆櫃映著人影、白色砂質磚面,光打下來凹凸有粒的滲入影子,
還有半透的白霧玻璃,讓我遠遠就看到她坐在後方,撐著下巴不說話;
但空間中沒有軟性、飄揚的白紗簾之類飾物,
哦,腳下的白墊毯子應該是最柔和的室內物品吧,
過分的潔淨感使坐下時不時張望有沒有哪處被踢灰了。
見著我後,她拔開筆蓋低頭「那,說說心得吧」
我「可是這應該跟你研究範疇沒什麼直接關係喏」沒理會我,一個逕的寫字。
好,那是一個很長的百貨電扶梯,你知道的,就東區很有名那間,
它橫跨六層樓,你不會知道它到底有多高、多長,
樓層表或許有寫但根本沒人在意,它只是個引人入勝的噱頭;
你跟著某人,上去之後直接被載往目的地,途中也許會談天說話或沉默,
無論如何,都像在同一條船上。除非你跳船。
那天很難得的,我是沉默的那個。站在略高一階的地方不停往上升,
我開始在想,這電扶梯到底有多高、多長呢?好似腦中再也沒其他多餘可想,
他拍我肩,我還得花上0.87秒回神轉頭,
在視線對上他瞳孔瞬間,你不會知道那樣的靜默到底可寫成怎樣的一本書;
光消失了...
我剛開始有些懷疑,蹙著眉頭又認真看了一次。
光消失了。
驚慌的拿出手機傳訊給亞沁「沒有光了」只有她懂我在說什麼,
離六樓還有大概三十幾秒的時間,我卻感到不存在漣漪的震驚,失神把手機放回包裡
仔細看著那眉心,鼻子,眼睛,睫毛,甚至人中,對就是那兩條槓,
他問「怎啦你」我反常的只回應微笑。
想起歐泛泛,那個研究狂,在婚禮會場悄悄將新娘衣中賀爾蒙片抽掉,
新娘本應閃爍著粉紅色的金光,瞬間像狂潮般急速從新郎眼中退去,愛戀被終結。
原來愛戀是可以被終結,而那個電腦特效就在我內心發酵。
我想很有可能會一併被叫去寫研究報告了吧,這也是為何我現在在這裡說話。
泛泛,後來阿,六樓就到了。
這種電扶梯很妙的是,通常都不會有做回程的設計,
它總不希望人潮可以瀟灑的掉頭離去,非得逼迫人從五四三二一慢慢退場回味
有必要嗎?
於是我搭電梯離去。
故事默默結束了,各付各的咖啡錢,我要送她說不必。
隔天早上我坐在公司桌前吃早餐,一邊回味著大前天w送來的下午茶鬆餅,
覺得甜。但又狐疑,覺得蜂蜜餘味未免也殘留太久了。
那家叫什麼來著的,下次應該問個清楚明白…語未畢,
無意間把頭從雜誌中抬起時,思緒被打斷,
我離奇看見面前牆壁最左端出現了「你」這個字,
這字幾乎是透明的;唯有在晨間陽光斜射進來時才會浮現
視線沿著牆邊搜尋,又看見了「我」,
然後是「愛」,緊跟著又是一個「你」;
默默的,從陽光反射看到由那三個字寫滿一整面牆像道隱形的紋飾。
我心跳開始加快,快到自己無法控制,
從左心房急震撼動著血液一路爬升至腦門,
一遍又一遍,那三個字無可救藥的滿佈在每個我能看見的角落。
泛泛,我不要再跟妳相約在那白色咖啡廳了。
那裡不會再有妳想知道的故事,或者結局;
你下次要找我可以來中山區,
請你吃草莓鬆餅,喝杯花茶,
我可以告訴另一個關於光的故事。